沈雨秋握著顧菲菲的手輕輕拍了拍，指腹挲著手背的涼意：
“下個月跟周家訂婚宴都訂好了，街頭巷尾那些閒話說破天，能當飯吃？”
指尖突然收，眼裡淬著冰碴子，“周家在背後給你撐著腰呢，蕭林紹和蘇瑤那對狗男，早晚讓他們跪在你面前哭。”
顧菲菲用力點頭，指甲深深掐進掌心，心裡的火氣燒得嗓子發疼：“媽，我要讓他們把欠我的，連本帶利吐出來！”
忽然抬頭，聲音發：“爸真要跟您離婚嗎？”
沈雨秋嗤笑一聲，出紙巾著兒掌心的痕：“你外公昨天還跟市長喝茶呢，他敢？”
晨曦微，蕭家莊園的紅木長桌上氣氛凝重得像結了冰。
蕭家大伯“啪”地拍在桌上，茶杯裡的龍井濺出來，在紅封皮上洇出深水痕：“蕭林紹這混小子！翅膀了是不是？跟蘇瑤那丫頭領證了！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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