蕭林紹看著兩個憔悴的人，拳頭攥得死，指節發白：“我說給林正和一人三千萬，這事就算了了。”
“好啊，那就了了。”方蕾突然輕聲開口，眼神空得像蒙了層灰。
“你瘋了？！”蘇瑤不敢置信地抓住方蕾的手，手心裡全是汗：“你和林正缺那三千萬嗎？陳致遠不坐牢，他下次就得拿刀子捅我們了！”
猛地轉頭瞪著蕭林紹，心裡急得像火燒：方蕾平時比誰都倔，怎麼會突然鬆口？蕭林紹這混蛋肯定威脅了！
“他就是個無法無天的瘋子！蕭林紹，你到底用什麼了？”
“蘇瑤，你別衝。”方蕾攥著被單的手指發白，聲音帶著氣音，“這事兒傳出去，我爸媽在海寧還怎麼抬得起頭？”
“抬不起頭總比被人騎在頭上強！”蘇瑤猛地打斷，眼睛像淬了冰碴子似的剜著蕭林紹，“你明明比誰都清楚他做了什麼！現在裝什麼頭烏？”
蕭林紹扯領帶的作帶著煩躁，墨紋領帶被扯得變了形：“蘇瑤，你再鬧下去——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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