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你怎麼能這麼沒人！薄寡義也就算了，怎麼能這麼對待自己的老婆孩子？良心被狗吃了？”
蕭老夫人捶著心口哭道：“就是！你老婆懷著孕的時候，你整天跟陳莎莎鬼混！不不管，還把人關起來，生生進了安寧心理診療中心！你忘了你小時候在那兒待過三個月？你忘了那裡的鐵欄杆有多涼，護工灌藥的塑膠管子有多？”
“都己經死了，你還不放過，難不要在的葬禮上，摟著陳莎莎給獻花圈？”
方蕾突然“噗通”一聲跪下，膝蓋重重磕在地板上發出悶響，哭得不上氣：“求求你們，放走吧……在雲川這幾年，連頓熱乎飯都沒吃過幾頓，櫃裡的服全是打折款，我想帶回海寧市，回自己的家……”
蕭家大伯閉了閉眼，揮了揮手：“帶走吧。”
他一開始確實不喜歡蘇瑤這個“鄉下丫頭”，但這段時間相下來，見總把魚肚子上的夾給自己，見他咳嗽就默默泡好胖大海，心裡也漸漸有了些好。
蕭老夫人抹著眼淚：“活著的時候你就把折磨得夠慘了，現在人死了，骨灰盒總得讓選個自己喜歡的吧？”
那一刻，蕭林紹的口像是被一隻沾滿冰水的手狠狠攥住，疼得他彎下腰，手指深深掐進西裝裡，昂貴的料子被掐出幾道白痕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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