周啟明臉漲得像豬肝，手在兜裡攥出一把汗——他現在只想鑽進地，又被顧菲菲死死拽著胳膊，只能著頭皮開口：“菲菲是我妻子，要是走了，合作的事……”
顧氏集團的東們一聽這話，頓時慌了神，頭接耳地互相使眼。
孫總裁第一個出笑臉，著手往前湊，聲音帶著點討好的音：“顧董，這……這畢竟是家裡的事兒，今天這麼多記者在，傳出去不好聽啊？” 他眼神飄忽地瞥了眼周圍的鏡頭，額角沁出層細汗。
“就是就是！”旁邊幾個東趕接話，有的端起茶杯假裝喝水，有的低頭摳著西裝釦子，“菲菲這幾年為公司跑前跑後，沒功勞也有苦勞嘛！”
顧明川心裡跟潑了盆冰水似的——當年在廠裡啃冷饅頭、睡地板的兄弟，現在為了幾個臭錢，跟白眼狼站一塊兒了？ 他手指無意識地攥了柺杖，指節泛白。
“爸，彆氣壞了子。”蘇瑤笑著拍他胳膊，轉頭看向那群東時，角的笑瞬間冷了下去，“哦？這麼說，幾位叔伯是覺得，顧明澤這種貨配當總裁，顧菲菲這種連財務報表都看不懂的能當執行長？”
一群大男人頓時跟被掐住脖子的鵝似的，張著半天說不出話。蘇瑤心裡冷笑：恐怕連他們自己都忘了，去年是誰求著爸批的專案資金，現在倒了別人的狗子。
“行，爸。他們不滾，咱們走！”蘇瑤挽住顧明川的胳膊就往外拉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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