王振覺得，那天晚上讓他心慌失措的黃符是關鍵。
所以他一定要知道那是什麼。
馬順應下，然後問，“那潘筠要上哪兒找？”
王振大怒，“我要是知道還用得著你嗎？我連名字都告訴你了，你不會去查嗎？”
“……可是這茫茫人海，京城人這麼多，只知道一個人的名字，怎麼可能查得出來？”
王振臉都黑了，抑著怒火道：“潘筠！的！年紀不大！道士！三清山三清觀人！你到禮部去查，京城有幾個出三清觀的道士一目瞭然，連這點都要我教你嗎？”
馬順反應過來，立刻拱手退下。
“等等，”王振眉頭一皺道：“陛下最近好像很喜歡去觀星臺吹風，欽天監的四位正流陪同，他們不都是道士嗎？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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