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我父親平反之後便想把我留在京城，為我說親，讓我待嫁，我是不願，這才跑回龍虎山。”
陳涵皺眉，和他說這些做什麼？
潘筠：“所以我現在已經不是史之，拋去這層份，我就是個普通的小道士，我還上哪兒去見王振、見皇帝？將來遇見場上的人，我也只有躲著，絕對不會上迎。”
一臉同病相憐的拍了拍陳涵的肩膀：“我知道，你是被家族拋棄的人，我亦然，所以我才會對你這麼好，讓你在最後的日子裡歡快一點……”
陳涵猛地站起來，大聲道：“我和你不一樣！你被你父親完全放棄了，但我還有母親！”
潘筠：“可你母親的命都握在陳家人手上，你拿什麼與他們鬥呢？我當初能跟王振鬥，是因為手握他的把柄，他投鼠忌……”
“我也有陳家的把柄……”陳涵冷笑：“他們和張楷等人勾結走私海貿，甚至暗中扶持海寇……”
陳涵說到這裡一頓，看向潘筠和薛韶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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