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娘娘……”
“我本就是個失敗的皇后，先帝也……”錢皇后喃喃：“所以，不當跟我學的，國師或許才是對的。”
而汪皇后這邊，也在勸汪皇后：“錢皇后在時，多循例而為，娘娘若想學錢皇后，也循例而為即可，絕不會出錯。”
汪皇后就瞪了一眼：“循例自然是不會出錯，但若無例可循呢？比如這次一次放出這麼多宮，宮中可有先例？先例可有悲劇發生？”
低下頭去。
汪皇后：“且我上皇嫂也不單是為了與學怎麼做好皇后。”
頓了頓後嘆息道：“也只比我大一歲而已，難道餘生都要和孫太后一樣關在西宮裡拜神祈福？”
們伺候這位皇后三個月，早看出這位是個心懷仁德，卻又剛毅正直的，偏還沒心機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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