金國，上京會寧府。
完希尹回來了。
他不是走回來的，是被人抬回來的。
當完阿骨打在汗帳裡看到那個曾經意氣風發、被他寄予厚的“智囊”，如今卻斷了一條、滿臉是傷、像條死狗一樣躺在擔架上時，他整個人都愣住了。
“這是……怎麼回事？”完阿骨打的聲音冰冷得能凍死人。
“大汗……”完希尹掙扎著想要坐起來，卻牽了傷口，疼得他齜牙咧。
“是……是那個宋國的秦王，趙楷……”
他斷斷續續地將自己在汴梁文德殿的遭遇原原本本地說了一遍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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