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恩相尚未出手，宋江便己眾叛親離，連宋氏親族都徹底拋棄了他，可見在這濟州地界，己是人心散盡了。”
聞煥章須微笑，說的倒是真話，卻也是場面話。
若不是這州衙大堂還有些其餘僚屬，聞軍師其實想說，讓自家恩相再放放水，免得過早將這塊好用的磨刀石給消磨了。
鳥盡弓藏，兔死狗烹之事，自古以來便屢見不鮮。
那趙佶更是個薄的君王，曾經寵冠群臣，幾度拜相卻一朝下課的蔡京，便是前車之鑑。
自家恩相又是‘燕地’出，半路投宋，這終究是一短板，不可能像大宋治下出計程車大夫那般信任。
所以更需要磨刀石的長期存在，才能讓趙家不把刀收回刀鞘中雪藏起來。
呂牧和聞軍師也相半年多了，自然從自家軍師眼裡看懂了他的意思，微微點頭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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