林薇是被兩個閨架著走出地鐵站的，的膝蓋磕破了，牛仔上洇開一團暗紅的漬，額頭上被天花板裝飾板砸出的腫塊像一顆半的桃子。
青紫從眉心蔓延到髮際線，胳膊上被扶手撞出的淤青還在作痛，每走一步都像有人拿針在骨頭裡扎。
的手機螢幕碎了，但顧不上，因為更可怕的事還在後面。
“微微……你頭上……有字。”穿衛的閨聲音在發抖，眼睛盯著林薇的頭頂，像看見了鬼。
林薇手了一下，什麼都沒到。掏出碎屏的手機，開啟前置攝像頭——螢幕上的裂紋像蛛網一樣把的臉切幾塊。
但那些金的文字清清楚楚地懸浮在頭頂上方，像一條永遠關不掉的彈幕。
看見自己剛才在地鐵上的那些念頭還掛在上面：【慌什麼？他們又沒證據，我咬死不認就行。】
尖了一聲，用手去捂，手穿過了文字，像穿過一團。周圍的路人紛紛舉起手機，閃燈噼裡啪啦地亮一片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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