理查德坐在艙壁邊，沒再掙扎站起來。
他只是看著。
海面上沒有完整的船。
不是說沉了幾艘，是兩百零七艘戰艦，從航母到驅逐艦，從巡洋艦到核潛艇，全被拆開了。
有些是被主斷的，斷口整齊得像剪刀剪過。
有些是被鬚從部撐的，鋼板朝外翻卷，像剝開的罐頭蓋。
還有幾艘是被首接扁了，整艘船從三十米高的鋼鐵巨變了不到三米厚的鐵餅，漂在海面上打轉。
最大的碎片，大概是一截炮管，不超過門板寬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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