安諾勉強笑了一下。
心臟跳得太快,像是飛速運轉的發機,以至於都開始發燙,於是腔灼燒乾,安諾舉起水杯又喝了一口水。
齊慕青:“你很啊,要再倒點麼?”
安諾:“……不用了,王海的事,你不要去問呂清堯,是害者……”
安諾把事說了,只略去了最後看著王海被扔到江裡這件事,只說:“後面楊曦悅的母親怎麼理的我就不知道了。”
齊慕青的面越聽越凝重,眉頭也越蹙越深,聽到最後,率先開口:“抱歉,原來有這樣的事,我開始不該開那樣的玩笑。”
安諾愣了一下,才想到對方說的應該是最開始那句“有沒有想我”。
忙道:“沒有沒有,齊老師只是在開玩笑,我聽的出來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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