如果“”真是自己，定是知曉屠艾是想遠走一次的，讓屠艾遇見高人，只會堅定的決心。
姜靈川不知道自己下一次又會降生到哪兒，是否康健，父母兄姊是否和善，又是否有機會能遠走一次，還是走不出，逃不離。
所以，讓任一回吧。
屠艾仗著父母的疼，應是可以任一點的。
趙芬此時不再喃喃低語，懷著徹底“心死”後的沉重，又問了一回。
“稚兒，你是真的懂了嗎？還是阿孃多想了？”
趙芬問得鄭重，屠艾也答得認真。
“阿孃，您和阿爺為兄長們是如何打算的？為我和阿秭又是如何打算的？阿秭離開學堂能有其他路可走嗎？還是隻能待嫁閨中？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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