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阿晞不習慣邊有人跟著，之後，大概會慢慢讓阿Fin淡出顧家。”顧曜說，“衛家跟我們綁定了幾十年了，也差不多該解綁了。”
實際上，顧曜早就有了讓阿Fin離開的念頭，只是一直沒給他找好退路：“阿Fin……唉，這些年替我辦的事太多了，他離開顧家之後，在國是待不下去的，太多人想弄死他了。還是得給他找個安全又低調的小地方待著。”
他知道柳月闌不聽這些，簡單提了幾句後就不再說了。
柳月闌確實不聽這些，他搖了搖頭，找了個花瓶把這束花裝起來，又去看了看先前柳星硯送的那幾枝雪柳葉。
他猶豫了一下，沒直接把這束花放到臺，省得顧曜又怪氣吃乾醋。
路過臺的時候，柳月闌忽然覺得……好像哪裡不太對。
他轉過，很專注地看著臺的花花草草。
看了一會兒又不知道想起什麼，一路小跑著去了書房好一通翻找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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