張院長輕輕笑了一下，語氣裡帶著幾分無奈，卻又藏著堅韌：“質上的匱乏，我們慢慢都能補齊。最棘手的，還是心理輔導資源太了——孩子們大多缺乏陪伴，心裡的隔閡與不安，需要長期的陪伴和專業的引導，這比質幫助，更難堅持。”
祁祺沉默了幾秒，沒有立刻說話，視線緩緩移向走廊盡頭，那裡有幾個孩子正圍坐在小桌前畫畫，神專注，指尖握著畫筆，在紙上肆意塗抹。他的眼底掠過一和，也藏著幾分不易察覺的凝重。
艾倫安靜地站在兩人後不遠，沒有上前打擾，只是拿出手機，將張院長提及的各項資料、院裡的困難，默默記進備忘錄裡，神認真，生怕任何一個細節。
兩人並肩走到會議室門口，腳步稍稍放緩，張院長忽然想起什麼似的，笑著提起：“其實我之前在卡爾·諾瓦克先生的影展上，見過您。”
祁祺聞言，略微抬了抬眼，眼底掠過一淺淡的訝異，卻沒有過多追問，只是安靜地等著往下說，神依舊平和。
“卡爾先生這些年，一直默默做著與兒相關的基金支援，”張院長笑意溫和，語氣裡帶著幾分敬佩，“他對中國的公益專案格外關注，那天看到您特意出席影展，我就知道，您不是一時興起，是真的長期在用心做這件事。”
祁祺垂了垂眼，語氣依舊淡淡的，沒有多餘的修飾，卻藏著真切的認同：“卡爾先生對影像之外的公益事業，比很多人都更執著，也更用心。”
他沒有再多展開，沒有刻意標榜自己，也沒有贅述過往的付出，點到即止，卻自有力量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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