他把手從上抬起來，手掌朝上攤了一下，又放回去。
“的細節他沒有跟我說過，他在南城的事從來不經過我的手，我能接到的只有京城這一端。”
沈璃的手指在膝蓋上收了一下。
“那你為什麼要跟我說這些。”
李明安的目在臉上停了很久，久到沈璃能看清他眼底那層東西慢慢翻上來的過程。
“因為他說過一句話。”
李明安把聲音放到只有兩個人之間的距離才能聽清的程度。
“他的原話是，是我要保護的人，不是要對付的人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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