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你去。”
開口的時候聲音比剛才低了半個調子，那半個調子是沒有刻意下去的，它自己落到了那個位置上。
“但南城那邊認識的人，我來打招呼。”
把手從膝蓋上抬起來，手指在茶几邊緣搭了一下。
“你不需要用傅氏的資源。”
傅寒崢看著，手指在自己膝蓋上輕輕叩了一下。
“好。”
這個字從他裡出來的時候，乾淨，沒有猶豫，沒有附加任何條件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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