沈明軒的聲音還掛在房間裡，沈璃沒有接話。
手指搭在手機邊緣，拇指著螢幕的一角，了兩秒鬆開了。
傅寒崢坐在右手邊，手搭在扶手上，目從沈明軒走出去的方向收回來，落在側臉上，停了一停。
沈璃沒有轉頭，手從手機上移開，搭回扶手，指尖在皮面上劃了一下，劃到靠近他那一側的位置，沒有繼續。
“周芸不會等。”開口的時候語速很慢，每個字之間留了間隙，一條線從頭捋到尾的節奏。
“現在手裡能打的牌只剩一張，就是在我走司法程式之前，把這件事的質從侵佔變易。”
傅寒崢的手指在扶手上沒有，聽完了，才開口：“會找陸宴。”
沈璃把手從扶手上抬起來，撐著椅子站起，走到窗邊，手搭在窗框上，背對著他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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