沈璃把檔案袋擱在茶几上的時候，手機在旁邊亮了一下。
蘇晚的訊息：他出門了。
沈璃把手機翻過去扣在桌面上，手指在機邊緣停了一停，轉過頭看了一眼坐在沙發角落裡的傅寒崢。
傅寒崢正在翻阿城發來的一份檔案，目從紙面上抬起來，和對上了。
沈璃沒有說話，手指在茶几上叩了一下，那一下的節奏很輕，但傅寒崢把那個節奏接住了，把檔案合上，放在手邊。
他知道誰要來了。
大概過了二十分鐘，走廊裡傳來腳步聲，不快，間距很勻，是一個習慣了在很多場合控制自己節奏的人才會有的步伐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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