沈博海的聲音在空曠的客廳裡迴盪，帶著長年居高位的慣威嚴。
沈璃站在滿地散落的金條中間，連一個多餘的目都沒有分給樓梯上那個氣急敗壞的男人。
微微偏過頭，給站在後的阿城遞了一個作指示。
阿城立刻會意，大步越過滿地的狼藉走到紅木茶几前。
他從隨攜帶的公文包裡出厚厚一沓蓋著司法紅章的凍結檔案，連同周芸地下錢莊的流水賬單原件，重重地砸在茶几的大理石臺面上。
紙張散開的聲音在安靜的客廳裡顯得刺耳。
“沈老先生不妨先看清楚這些東西，再來跟我們家太太談規矩。”
阿城退回傅寒崢邊站定，雙手疊放在前，恢復了那種職業且冷漠的站姿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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