沈璃靠在皮椅裡，聽著電話那頭傅思思帶著幾分得意的呼吸聲，手指在桌面上敲擊出一個緩慢的節拍。
“既然兒子不頂用，那就讓老子出來。”
將這句話拋在空氣裡，順手端起桌面上那杯溫熱的牛喝了一口。
“嫂子你放心，南城這邊我盯著呢，趙德昌那個老東西剛才跪在地上連個屁都不敢放。”
傅思思的聲音裡著一子痛打落水狗的爽快，背景音裡還能聽到南城晚宴上那些老錢家族低了的議論。
沈璃放下玻璃杯，杯底在紅木桌面上磕出一聲悶響。
“把電話給霍雲霆。”
電話那頭傳來高跟鞋走的聲響，接著是手機遞時外殼的細微靜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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