電話那頭傳來一道沙啞的男聲，用帶著濃重口音的外語應下了這樁買賣。
亞瑟隨手將碎屏的手機扔進垃圾桶，轉走向酒櫃重新倒了杯烈酒，仰頭灌了個乾淨。
玻璃杯磕在大理石吧檯上，發出一聲脆響。
南城濱水區的廢棄倉庫裡，腥味濃得化不開。
陸宴將那部特製手機重新到耳邊，語言切換了流利的法語。
一連串指令從他裡吐出來，每個音節都裹著上位者的寒氣，把陸家殘黨在歐洲的洗錢網路逐條釘死。
幾秒鐘後，角落裡的陸建良口袋開始瘋狂震。
他哆嗦著把手機掏出來，螢幕上連續彈出幾條瑞士銀行的外文通知，名下所有離岸賬戶在同一時間被強制凍結清零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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