桑蕪嚨艱，發不出一個音節。
霍西沉掐著脖頸的手了又松，鬆了又，恨得咬牙切齒，“是不是非要我拿條鏈子，把你鎖在我邊，讓你哪兒也去不了，誰也別想見，你才肯老實。”
桑蕪眼底有霧氣上湧，艱難地出聲音，“我…我只是想自保…我錯了嗎？”
霍西沉笑聲淒厲，“我跟你說過葉梁深並非良人，他只會害了你，跟他離婚，立刻，馬上。”
“憑什麼？”桑蕪抬起淚眼看他，“霍西沉，你憑什麼要求我，你說讓我等你，我就必須等嗎？等你什麼？等你跟葉蓁完婚，把我塞進更深的角落，讓我一輩子見不得？你憑什麼？”
霍西沉口上下起伏。
沉默了幾秒，他啞聲承認，“是，從前，我確實那麼想過，用用權勢困住你，讓你只能依賴我，只能看著我。”
“可現在，不會了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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