《魯東日報》的首席記者陸青松,臉上還殘留著一蒼白,但眼睛卻亮得驚人,他語速飛快地對張晉安說:“張師長!大會圓滿結束,素材太…太震撼了!我們這就快馬加鞭趕回省城,保證連夜排版,明天一早,這萊州公審的頭版頭條,絕對鋪滿全省報攤!您就瞧好吧!”
張晉安點點頭,考慮到路途安全,提議道:“陸記者,諸位記者朋友,還有五國觀察團的貴客們,都辛苦了。這樣吧,中午我做東,咱們一起用個便飯,稍事休息。飯後,我正好要派兵護送觀察團去省城機場,你們正好同路,彼此也有個照應。”
陸青松一聽“吃飯”二字,腦海中瞬間閃過那橫飛的鋸刑場面和濃得化不開的腥味,胃裡立刻一陣劇烈的搐,彷彿那恐怖的畫面和氣味又湧了上來。他臉微變,連忙擺手,頭搖得像撥浪鼓:
“哎喲喂,張師長!您的好意心領了!這飯……這飯是真吃不下了!”他苦著臉,指了指不遠那群同樣面無人的五國觀察團員,“您瞧瞧他們那臉,我敢打包票,別說吃飯了,現在就是聞到一點油腥味,都得吐出來!不信您去問問?”
張晉安順著陸青松指的方向看去,果然見觀察團員們個個蔫頭耷腦,神萎靡。他笑了笑,走到觀察團面前,客氣地詢問:“諸位,時近正午,張某略備薄宴,大家用過午餐,我再安排人護送諸位前往省城機場如何?”
“午餐?!”這個詞彷彿了什麼恐怖的開關。五國武連同他們的隨員,幾乎是條件反般地集搖頭,作整齊劃一得像是過訓練!
英國武約翰·史斯強忍著嚨的不適,努力維持著最後的面,但語氣裡那份發自肺腑的抗拒和心有餘悸卻怎麼也藏不住:“非常謝您的盛邀請!但午餐就就不必了!真的不必了!請您現在就安排車輛送我們去機場吧!”
他似乎覺得這樣拒絕有些失禮,又趕找補了一句,語氣帶著一種前所未有的、近乎敬畏的複雜緒:“不過我必須說,今天的……節目,確實……確實非常……非常符合您昨天所說的那個詞——解恨!是的,解恨!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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