黃春華熬了大半夜，就著煤油燈把江域送來的那塊布料做了件新褂子。
針腳細細的，領口收得正好，下襬也齊整。做完的時候，外頭都快了。把褂子疊好，放在徐秀雲枕頭邊上，才眯了一會兒。
第二天一早，徐秀雲醒來，看見那件新褂子，眼睛一下子就亮了。
“媽！”
一骨碌爬起來，抓起褂子就往上套。
大小正合適，領口不鬆不，袖子不長不短，像是量裁的。那花也好看，淺淺的碎花，素素的，穿在上顯得人白淨。
徐秀雲站在鏡子前頭，左照右照，轉過來轉過去，挪不腳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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