江域下午一下班就騎車去了學校。天還沒黑，西邊還有一抹暗紅。
他把腳踏車停在校門口，沒進去，站在門衛室旁邊等著。門衛大爺認識他了，衝他點了點頭，沒多問，繼續看他的報紙。
下課鈴響了，學生從教學樓裡湧出來，三三兩兩的，說笑著，打鬧著。
江域著脖子往裡頭看，尋找著俆秀雲的影。
等了一會兒，看見徐秀雲從教學樓裡出來了，揹著書包，圍巾裹得嚴嚴實實的，只一雙眼睛，旁邊跟著徐國。兩個人走得慢，不像平時那樣說說笑笑，徐秀雲低著頭，像是在想什麼心事。
江域迎上去，手去接的書包。
徐秀雲往後退了一步，沒讓他接。“我今天不跟你走了。”
江域的手停在半空中，愣了一下。“怎麼了？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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