牛車停在一不太顯眼的山坳裡。徐國從車轅上跳下來，把鞭子在車板上，指了指前面那道山坡。
山坡上長滿了枯草，草有一人多高，在夜風中搖來搖去，發出沙沙的響聲。坡頂有一個黑窟窿，塌了一半，石頭土坷垃堆在口。
“就在那個塌了一半的防空裡。”徐國把手進口袋裡，了脖子，“你們小心點，別弄塌了。我和家棟在外邊放風，你們進去搬吧。”
江域從車板上下來，西個兵也跟著跳下來。一個兵從口袋裡掏出手電筒，一束白出去，照在口上，亮晃晃的。他把手電筒遞給江域，江域接過來，朝口照了照，柱在黑暗中切出一條白亮的通道，照出口的碎石和枯草。
徐家棟站在牛車旁邊，他看了一眼山坡上那片黑乎乎的窟窿，又看了一眼山樑那邊，山樑上什麼也沒有，只有黑沉沉的夜和偶爾傳來的狼嚎聲。狼嚎聲拖得長長的，在山谷裡迴盪。他的子抖了一下，朝徐國那邊挪了一步。
“我……”他張了張，聲音有點發，“我跟著進去搬吧。”
徐國看了他一眼，被他的膽小氣到了，沒好氣的說：“你不怕累就搬吧，反正我不幹。”他說完就靠在牛車旁邊。
徐家棟沒再說話，轉過，跟著江域和那幾個兵往山坡上走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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