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親哥哥？”老夫人咳嗽了兩聲，嚨裡泛起了鐵鏽味，“你如今一頭扎進渾水裡，自……自難保，還想拉琅……墊背，我告訴你……只要我還有一口氣，在，就絕不能……讓你斷了他的退路。”
“祖母！”姜瑾也來了氣，“琅是姜家人，你也不想想姜如翡多恨咱們家，你還指著對琅真心？只怕是教著孩子恨咱們家，到時候養出個白眼狼來。”
老夫人氣得劇烈咳嗽著。
姜瑾繼續說：“琅是咱們姜家的，把他送去裴涇那裡算什麼？裴涇就是個活的瘋子，跟著他能學什麼好來？學他殺人放火？”
老夫人猛地抓起藥碗砸向姜瑾，沒什麼力氣，碗首接碎在姜瑾腳邊。
“滾出去！”
姜瑾臉鐵青地退了幾步，“您不同意也得同意！我這就派人去把琅接回來。”
“你敢！”老夫人咳得撕心裂肺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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