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不，這不是苦心。這是偏心和算計，是你們從一開始，就沒有把我當你們的兒子。或者，在你們心裡，有比我更重要的東西，值得你們用二十年的欺騙和徹底的背棄來換取。”
他的語氣始終平靜，沒有憤怒，沒有歇斯底里，只有一種悉一切後的冰冷和疏離。
這種平靜，比任何激烈的緒都更讓趙芳到恐懼。發現，完全看不這個兒子了。
那個曾經雖然沉默但偶爾還會對他們流出依賴和溫度的兒子，此刻坐在面前的，像是一個完全陌生、深不可測的陌生人。
“你……你胡說！林辰，我是你媽！你怎麼能這麼想我，這麼想你爸！”
趙芳有些氣急敗壞，試圖用母親的權威和眼淚來挽回，眼圈更紅了，聲音帶著哭腔。
但林辰己經不再看。
他得到了他想要的答案——不是從趙芳蒼白無力的辯解中，而是從那無法掩飾的慌、心虛和始終如一的偏袒中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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