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有。”開啟箱子，裡面整整齊齊地排列著幾十支淡金的安瓿瓶，“配合資訊素使用的輔助劑，可以在一定程度上降低腺的‘排異反應’，讓你更穩定地接非標記者的資訊素。”
取出一支遞給許饒，“不過你應該清楚，真正的本問題，是疾病本。”
“腺衰竭這個病，目前的醫學手段確實很難治。”埃琳娜博士接著說，“但它不是絕症，只是患病率低，很有人願意在上面花費時間、力、資源，坦白來說這不划算。”
話音一轉，目裡掠過一複雜的意味，“但現在有了。”
第38章
檢查結束後，埃琳娜博士送許饒到門口。
兩人一路的流都集中在詢問許饒的有關病史，許饒因為這一行看到了治癒的希，即便這個希目前看來很渺茫，也按耐不住有些激，沒有半點瞞的老實代，態度認真得近乎虔誠。
唯獨提到一個為他好的考慮時，許饒卻反常地表現出了猶豫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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