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十年前林家被周家盯著，所有跟城南專案有關的人都被排查了一遍。我爺爺把我送出國，讓我什麼都不能說，什麼人都不能接。”
頓了一下。
“陳遠山……他當年在專案裡替我爺爺手下的一個技員扛過事。那個技員後來活了下來，是林家這條線沒被周家徹底掐斷的唯一原因。”
抬起頭，鏡片後面的眼眶己經紅了。
“我第一天來碩華的時候，在人事系統裡看到你的急聯絡人資訊。母親姓名那一欄寫的是陳嫂，我就知道你是誰了。”
茶水間的燈管嗡了一下。
陳野看著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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