這看似矛盾的安排有其深意。若由他人下手,或許會讓格雷厄姆死得太過悽慘或者過於痛苦,引起更大的仇恨與報復;若讓繭一眠參與其中,至能保證他死得有尊嚴,不會被過度辱,從而減後續的政治風波。這是一種微妙的平衡,在混中尋求某種秩序,在殘酷中保留一仁慈。
繭一眠拿出幾張照片,問道爾能不能確定下這幾個人的位置。
道爾只掃了一眼,眼神不易察覺地變了變。他是誰?只需一眼就能悉本質的人。
這不是繭一眠的任務,是鐘塔給其他人任務的目標,而且大機率是控制但不殺死的。道爾並沒有直接回答繭一眠行或者不行,而是問他:“你得給我一個我告訴你的理由。”
繭一眠坦然道,“大多數人沒有道爾先生您這麼好的腦子,想要什麼直接說就好,只要是我能做到的。”
道爾深深地嘆了口氣,像是厭倦了這種對話,“那就算個人吧。”
他拿起其中兩張照片,指著上面的人說:“這兩個可以殺。”
又指著第三張照片,子微微歪了歪:“這個不行,得留著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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