李晴低下了頭，有些惶恐：“蘇總，我們用了所有能用的資源，甚至過一些特殊渠道，查了他的銀行流水、通訊記錄，但……結果都是一樣。他這幾年，真的就像一個普通的落魄中年人，沒有任何異常。”
“異常？”蘇-雨涵冷笑一聲，將檔案拍在桌上，“一個普通的落魄中年人，能一眼看出我上有病？能用幾銀針，就制住連協和醫院首席專家都束手無策的怪病？李晴，你信嗎？”
李晴的頭垂得更低了：“我……不信。”
“這個世界上，有兩種人的資料是最乾淨的。一種是真正的普通人，另一種，是能把自己的所有痕跡都抹得乾乾淨淨的‘高人’。”蘇雨涵站起，走到巨大的落地窗前，俯瞰著江城的璀璨夜景。
的雖然依舊虛弱，但那久違的力量，正一一地從西肢百骸中湧現。
這種覺，太好了。
“他不是普通人，他是一條潛龍。現在，他之所以潛伏在這小小的古玩店裡，只是因為時機未到。”蘇雨涵的聲音帶著一不易察覺的興，“這樣的人，要麼為我們最堅實的盟友，要麼，就為我們最可怕的敵人。”
“那……我們接下來該怎麼做？”李晴小心翼翼地問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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