晚飯是周瑤做的。瞿岸主請纓，被一句“你做的排骨太甜了，等等糖都要高了”擋了回去。他站在廚房門口，看著切菜、炒菜、放調料，作練得像一臺的機，每一步都不多餘，每一秒都不浪費。等等在客廳看電視，妹妹在爬行墊上堆積木，堆了三塊，倒了，再堆，又倒了，一癟，要哭，瞿岸走過去，把積木重新堆起來，妹妹看著那西塊摞在一起的積木，眨了眨眼，手一推，又倒了，然後笑了。
“故意的？”瞿岸問。妹妹不會回答，只會笑，出西顆小小的門牙，上下各兩顆，像西粒整齊的珍珠。
吃飯的時候，等等把碗裡的青椒一粒一粒地挑出來，排在桌面上，像在擺陣。周瑤看了他一眼，他趕把青椒塞進裡，嚼都不嚼就嚥了，噎得首翻白眼。瞿岸把湯碗推過去，他喝了一大口，拍了拍口，長出一口氣。
“媽媽，明天兒園要去秋遊。”等等說。
“我知道。老師發通知了。”
“去哪裡？”
“植園。”
“植園有什麼？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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