林雅琪來得比預想的快。瞿岸剛把車停進特警大隊的院子，就看到的車己經在了——一輛白的兩廂轎車，停在大樓門口，車燈沒關，車門也沒鎖嚴，像是主人急著下車，顧不上這些。
楊燕解開安全帶，推開車門。的作比平時快，但不是慌張，是一種被什麼東西驅著的、不住的急切。瞿岸跟在後，兩個人走進大樓，走廊裡的日燈照在楊燕的深藍西裝外套上，反出冷白的。
林雅琪在裝備室。門開著，坐在工作臺前，面前攤著三臺筆記型電腦和一堆不出名字的裝置。的頭髮紮了馬尾，比平時，額前的碎髮用兩個黑髮卡別住了，出潔的額頭。的手指在鍵盤上，但不是平時那種輕鬆的、帶著點漫不經心的速度——今天很快，快得像在跟什麼東西賽跑。
楊燕走進去，沒有寒暄，沒有鋪墊，首接把手機遞到林雅琪面前。螢幕上是一行程式碼，瞿岸看不懂，但林雅琪只看了一眼，手指就停了。
“這是你寫的？”林雅琪問。
“三年前寫的。”楊燕說，“當時我就在伺服裡埋了這個後門。不是用來資料的，是用來追蹤的——任何人用任何方式竊取資料，只要資料被開啟、被複制、被上傳到任何聯網的裝置，我就能知道它在哪。”
林雅琪盯著那行程式碼看了幾秒，然後抬起頭看著楊燕，眼神里有一種東西——不是佩服，是那種“你果然不是一般人”的確認。
“這個後門，你告訴過別人嗎？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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