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你知道這件事的質。”他的聲音比剛才輕了一些，但不是，是那種“我說的是實話”的輕，“一個外國退役軍人，境第二天，持槍襲擊國家級科研人員。而你，前一天剛跟他見過面，待了好幾個小時。這個巧合，放在任何案子裡，都會被重點懷疑。”
“我知道。”
“市局己經聯絡了出境管理局，調取了馬爾斯的境記錄、簽證材料、行程安排。如果他境的目的真的是旅行，為什麼會在第二天就出現在理工大學對面？如果他的目標是楊燕，他怎麼會知道你在這所大學裡、在這棟樓裡、在這間辦公室裡？這些問題的答案，都指向一個方向——有人告訴了他。”
瞿岸看著他，沒有說話。
“那個人是不是你，我們不知道。但在我們知道之前，你是最大的嫌疑人。”
詢問室裡的日燈嗡嗡地響。牆上的鐘是圓形的，白的底，黑的指標，秒針一下一下地跳，每一跳都發出很輕的“咔嗒”聲。
“我能不能問一句，”瞿岸說，“楊燕現在在哪？”
“在隊裡。的房間，有人守著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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