燕鑠垂眸著燕照，聲音沉冷得像浸了寒，“你很怕我們？”
燕照眼神渙散又慌，尖著嗓子嘶吼：“你們別過來！別過來啊！我麻…… 我渾都麻！骨頭裡麻！”
他的胡話，聽得在場幾人面面相覷，搞不明白他這話的意思。
“麻？” 徐煥往前挪了半步，偏著頭，眸底浮起濃濃的疑，視線在燕照上打轉，“是哪裡麻？胳膊還是？”
徐爸爸站在人群后邊，雙手背在後，著下琢磨了一下，“莫不是嚇的？人嚇狠了就容易頭皮發麻、渾發僵。要不就是…… 像咱們小時候電線似的，過電那種渾麻？”
杜媽媽輕輕拍了他胳膊一下，“他一個古人哪裡懂什麼電線、過電。我看啊，許是蹲在這兒太久，麻了。”
“不像。” 王離自始至終都保持著冷靜，他緩緩蹲下，目一寸寸掃過燕照不控制蜷的指尖、繃的脖頸，語氣專業又篤定，“普通的麻，只會單側發麻、活不便，不會渾搐。他這樣，更像是極度恐懼引發的神經痙攣，那種麻，是神經失控後的錯覺。”
“不止如此。” 王瑾一抱著胳膊站在一旁，眼神銳利如刀，首首落在燕照怪異的模樣上，語氣帶著幾分冷的否定，“別拿正常人的去衡量他，他本就不對勁，他上的‘麻’，絕對不是尋常的麻，說不定和他的質、甚至那多絨病毒有關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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