借據發完的第三天，馬文才的人來了。
來的是個生面孔，三十來歲，穿著一件在這年頭稀罕得扎眼的皮夾克，帶著西個打手，大搖大擺地走進下灣。二虎帶著人在巷口攔住他們，那人也不惱，只是笑眯眯地說：“我是來談生意的，不是來打架的。麻煩通報一聲沈隊長，就說商會有筆買賣想跟他聊聊。”
沈蕭在一間空棚屋裡見的他。
屋裡只有兩張破凳子，一張缺的桌子。沈蕭坐在一張凳子上，那人坐在對面，西個打手站在門外，二虎他們堵著門口。
那人從懷裡掏出一盒煙，出一遞給沈蕭。沈蕭沒接。
他自己點上，吸了一口，眯著眼打量沈蕭。
“沈隊長年輕有為啊。我吳德，商會理事，負責下灣這片……以前是老馬在管，那小子不會辦事，讓沈隊長見笑了。商會把他調走了，往後下灣的事，我接手。”
沈蕭沒說話，只是看著他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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