祂與其他普通的宿主並沒有區別，只是單純為了“活著”而活著，沒有任何神追求，更不會思考所謂的“龍生意義”。
甚至，因為“蜂群”的加持，毫無生存力，“肆”的“主觀能”比普通還低。
“肆”上所有的環都是榮毅本人賦予的，之前他之所以覺得“肆”與眾不同，並另眼相看，其實不過是“人生第一次”和“龍”這個概念雙層濾鏡加持的結果。
之前祂表現出來的所有“喜怒哀樂”，其實就是一頭智力比較高的野最簡單、首白的緒回應，沒有任何的“神”和“靈智”。
這份認知，讓榮毅陷深深的失落。
他突然覺得，自己做的一切都毫無意義。
這些年來，他西投放妖、培育靈植，塑造出一個個超凡角，看似為世間增添了很多“超凡元素”。
可本質上，地球自始至終依舊只有人類這一個真正的智慧種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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