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怎麼哭了？”蘇婉秋慌了神，蹲下來用袖子替眼淚，“是不是太熱了？媽媽去給你買冰棒好不好？綠豆的？還是小布丁？”
溫釉桐拼命搖頭，哭得上氣不接下氣，終於從嚨裡出幾個破碎的字：“媽媽……你住的地方……好小……”
蘇婉秋的手僵在半空中。
看著兒哭紅的鼻尖，看著那雙和五歲時一模一樣的眼睛，忽然想起了三年前法院門口的場景——那時候也是這雙眼睛，也是這樣看著，只是那時狠心轉過了，而這回，不用再轉了。
蘇婉秋的眼眶紅了，可笑了，笑著把兒重新摟進懷裡，下抵在的發頂上，輕聲說：“不小啊，媽媽一個人住剛剛好。而且桐桐你看——”指了指牆上的一張紅獎狀，“媽媽上個月拿了銷售季軍，公司發了獎金。媽媽在努力，很快就能換大房子了。”
溫釉桐順著手指的方向看過去，那張獎狀上寫著“蘇婉秋士榮獲本月銷售季軍”，不太懂那意味著什麼，但看到媽媽說起這件事的時候，眼睛裡有一種亮亮的。
那種，溫建國眼裡從來沒有過。
那個暑假，溫釉桐在Z市待了整整二十天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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