周然看著他，目裡的審視意味淡了一些。
“那你自己的缺點呢？”繼續問。
“記不太好。”蔡曉峰說，“經常忘記東西放哪。上週把鑰匙落在公司，在門口等一個小時才進門。”
“那是你活該。”蘇晚晴接了一句，語氣裡帶著一點自然的親暱。
蔡曉峰轉頭看，笑了笑。
這個互不在劇本里，但接得剛剛好。
周然把兩人的互看在眼裡，沒說什麼。
菜上來了。三文魚、甜蝦、海膽、和牛壽司，擺盤緻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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