木清遠看的有些發愣,這就是仙人的手段,果真不可思議
片刻後,那些長老們便在為首的仙師示意之下排了兩隊,就如同當初木青遠等子一般等著被人當做牛羊挑選,木清遠不由得心中怪異,曾經他們的命運掌握在這些長老手中,現在這些長老的命運同樣掌握在他人手中,就像一個死迴圈,在絕對的實力面前,弱小就是原罪
那兩名年仙師從座椅上起,一揮腰間布袋,手中便各多了一隻怪異的靈蟲雕像,掌大小,散發著濛濛的青
那靈蟲雕像長的是奇特異常,如同一隻甲蟲,可渾佈滿了黑點,通都是玉石打造,頭頂還有兩隻角
兩名年模樣仙師同時把手中的母蠱雕像往空中一拋,抬手各自打出一道青包裹住母蠱,片刻後兩隻母蠱渾青大方,其玉石雕刻的眼睛好像突然睜開了一般,片刻後渾的玉石如同碎片般的剝離開,從中飛出兩隻猙獰的甲蟲,渾青黑之,雙翅一扇在空中飛舞盤旋了起來
片刻那兩隻母蠱便在仙師的催下同時飛到了大廳的上空,盤旋在眾長老的頭頂,其額頭的兩隻角忽然散發出大片大片的青濛濛華,籠罩住在場的眾人
不知為何木清遠等幾名子赫然也在之中,他一被這怪蟲釋放出的青芒罩住,只覺得渾的骨骼乃至靈魂都在抖,好像從裡到外的被徹底了一般,這種覺並不是開始面對那麻臉仙師一般,而且有一種靈魂都被人探視的覺
他不由得臉上流出來驚恐之,抬眼去,其他人也好不到哪裡去,特別是一些長老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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