我走到落地窗前，拉開窗簾。江面上的燈碎一片片金，倒映在黑沉沉的水裡。遠高樓的霓虹閃爍，像無數隻眼睛在注視著這座城市。我低頭看著自己的倒影——一米六五的高，纖細的腰肢，前凸後翹的曲線，鏡子裡的孩漂亮得過分，卻讓我這個重案組的老探員到一種說不出的違和。
“所以，如果我一首用這個份……就會一首活下去？”
系統：理論上是的。有自己的社賬號、朋友圈歷史、甚至健房的會員記錄。你可以隨時切換，但當你以陳琳琳的份出現時，所有人（系統模擬的社網路）都會把你當。包括銀行、業、甚至可能的攝影約稿。
我深吸一口氣，轉回到客廳，開啟電視。隨便切了個頻道，是本地新聞，正在播報前幾天周斌連環殺人案的後續：“……犯罪嫌疑人周斌及其同夥己被刑事拘留，專案組表示將深挖背後可能存在的保護傘……”
我關掉電視，靠在沙發上。用陳小刀的份時，我是那個讓犯罪分子聞風喪膽的漢；現在變陳琳琳，我卻要以這的去珊瑚閣繼續釣魚。明天我還要再去一次，點名小，深調查那個涉嫌組織賣和更深層髒東西的私人會所。
手機突然震了一下。我拿起來看，正是小：“陳小姐，今天的手法還滿意嗎？下次我可以給你安排一個特別的VIP包間服務，保證讓你更放鬆～附表包，一個壞笑的貓咪。”
我盯著螢幕，角慢慢勾起一個冷笑。手指在鍵盤上飛快打字，用陳琳琳甜的語氣回覆：“滿意，非常滿意。小你的手法真的很特別，下次我還點你。特別服務聽起來不錯呢，到時候再說～”
發完訊息，我把手機扔到茶几上，整個人仰倒在沙發裡。沙發很，抱枕上繡著小小的攝影機圖案。系統給我準備的一切都太真實了——真實到讓我這個借住者都差點產生錯覺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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