他的聲音有些沙啞。
“我蹲了三個月都沒找到兇手，你一來就把他釣出來了。後來珊瑚閣，你又一個人去當臥底……我每次想到你在按床上被下藥，被那些男人……”
他結滾了一下，眼神里閃過明顯的痛和剋制的憤怒。
“小說的那些話，我知道可能是陷害，但一想到你可能……我心裡就……”
他頓住，深吸一口氣，手握住我的手。
他的手很涼，指節上有舊繭，卻握得小心翼翼，像怕把我疼。
“琳琳，我喜歡你。從第一次在酒吧見到你開始，就喜歡了。我知道你有自己的秘，也知道你不願意說，但我不在乎。我只想保護你，不想再看到你一個人冒險。不管你是線人還是攝影師，以後……讓我陪著你，好嗎？”
他的眼神灼熱，卻又帶著剋制的溫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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