次日清晨六點，手機準時響了。
王建國的聲音比往常更短促：“陳刀，老地方，現在。”
我到舊廠房的時候，天剛矇矇亮。
院子裡只停了一輛麵包車，王建國靠在車門上菸，老李不在，那幾個新人也不在。
只有他一個人。
“上車。”
他掐滅菸頭，拉開車門。
車子開了西十多分鐘，還是那個方向，但這次沒停在屠宰場門口，而是拐進了一條更窄的土路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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