我站在鳴翠中學教室的窗前，看著對面館的屋頂。
秋天的很好，金黃金黃的。
如果不是知道三天前有個孩從那裡掉下來，我會覺得這是個適合寫生的好天氣。
系統在腦子裡打了個哈欠：宿主，職第三天了，你己經在窗邊站了五分鐘了。
系統友提醒，你現在是老師陳琳琳。你的學生正在你後畫蘋果，你再不回頭，他們就要在你的背影里加個對話方塊了。
我轉過。
畫室裡坐著十五個高一學生，每人面前一個畫架，畫架上擺著素描紙，紙上畫著圓不溜秋的蘋果。
有幾個學生在看我，目到我的視線就趕回去，假裝專注地跟蘋果搏鬥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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