城東的清晨有一種灰濛濛的髒。
不是霧，是霾，混著海邊的溼氣和遠工業區飄來的煙塵，糊在臉上，黏糊糊的。
我開車從市局出來，沿著江東路一路往東，經過三個紅綠燈，拐進一條連名字都沒有的窄巷子。
第一個地址在一條巷子的盡頭。
說是診所，其實就是一個民房改的。
捲簾門拉著，上面著一張褪的告示：“本診所遷至城東區富民路37號。”
落款是三年前的日期。
我站在門口了菸，看著對面早餐店的熱氣在晨裡升騰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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