陳迦南和張雅總會時常來看,每次到來,都能給沉寂的生活,添上幾分暖意。
陳迦南每次來,都會帶著和一起。自君陌離犧牲後,和便了刺激,神志再也沒能恢復,心智永遠停在了年時,單純得如同一張白紙。陳迦南便一首以君陌離的份守在邊,悉心照料,從無半句怨言。
和總是穿著乾淨的素,眉眼彎彎,手裡攥著糖人或是野花,見了戴長卿就甜甜地笑,拉著的手說些孩般天真的話,無憂無慮,不知世事苦楚,更不知離別之痛。
戴長卿總會溫地陪著說話,看著和純粹乾淨的笑容,心底便湧起一陣複雜的嘆,又夾雜著些許寬。
世之中,太多人盡悲歡離合、生離死別之苦,和這般不用面對傷痛、永遠活在簡單快樂里,未嘗不是一種圓滿,這樣,就很好。
張雅坐在一旁,看著兩個姑娘相的模樣,眉眼間滿是溫和,轉頭跟戴長卿說起南城的近況:“鄭佳佳學姐回了南城,重新把寒香孤兒院開起來了,這些年收留了無數流離失所的孤兒,給了孩子們一個家,院裡整日都熱熱鬧鬧的。”
說到這裡,張雅輕輕握住戴長卿的手,語氣滿是懇切:“長卿,跟我回南城看看吧,回去走走,散散心,別總一個人困在這裡。”
戴長卿聞言,目輕輕向海峽的方向,眸微,卻還是輕輕搖了搖頭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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