我愣住了，拳頭還攥著。
“你……你說什麼？”
哥從懷裡出一個油紙包，塞進我手裡，沉甸甸的。
我開啟，裡面是白花花的碎銀子和幾串銅錢，比我們原來那個布包裡的，似乎還多了些。
“哪來的錢？”我聲音發乾。
哥避開我的目，著黑沉沉的夜空，過了很久，才開口，聲音輕得像縷煙：
“娘說……的病治不好的。說，爹一個人在下面，孤零零的，想去陪他。”
“說，把錢都留給我們。要我照顧好你，要你有出息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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