那灰髮長老急道：“李公子！方夫人我們已經出，世子也已被你重傷，何必再趕盡殺絕！當年之事過去太久，許多當事人早已不在……”
“不在？”李鎮打斷他，“那就出他們的直系親，子孫後代。父債子償，天經地義。”
“你！”另一名長老怒目而視，“李家小子！你不要欺人太甚！我們已經退讓至此！”
“欺人太甚？”李鎮笑了，笑聲裡卻沒有毫溫度，“當初你們七門聯手，屠我李家滿門，連襁褓嬰兒都不放過的時候，怎麼不覺得欺人太甚？”
他腳下微微用力，柳元宗又發出一聲痛苦。
“人，或者，”李鎮一字一頓，“我現在就踩死他，之後……讓柳家上下一個活口不留，再一把火燒了柳家祖地。”
他的目掃過那些年輕子弟，許多人嚇得瑟瑟發抖，低頭不敢對視。
“豎子敢爾！”那灰髮長老氣得渾發抖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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……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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